才真正明白,王令最难得的不是会挣钱,而是知道有些钱怎么挣,有些钱绝不能挣。
这一套严密且环环相扣的逻辑,让罗尚书对这个平日里名声莽撞的少年彻底五体投地。
随后罗尚书慢慢站起身,对着王令极其认真地拱了拱手。
“今日老夫受教了!”
王令吓了一跳,赶紧往旁边躲。
“罗大人您别这样!您堂堂户部尚书,大年初二跑来喊我贤侄已经够吓人了,再给我行礼,回头让我爹知道,还不得以为我在京城又干了什么混账事,把二品大员都给打服了!”
罗尚书终于忍不住笑了一声。
事情问明白以后,他也没再久留,王家几人相送。
只是走到前院时,他脚步忽然停了下来,随后转头看了一眼身边随从,“你们先去外面等老夫。”
两名随从立刻退远,王珪眼神微微一动,罗尚书却已经朝王令招了招手。
“贤侄,你过来一下。”
王令有些奇怪,还是走了过去。
罗尚书这一次脸上的神情已经彻底没了笑意,他压低声音。
“还有一件事,老夫本不该多嘴,不过今日既然来了,便提醒你一句。”
“你老实告诉老夫,你是不是得罪过秦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