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科举制度有疑,可以论。朝廷恩旨觉得不妥,也可以引经据典,说出哪里不妥。”
“你若今日真能拿出一条礼部旧例,证明王珪补试不合规矩,老夫都可以听。”
“但论事便论事,以未经查实之言揣测他人借势营私,更拿病痛来讥讽,不是士子该做的事情。”
林鹤然嘴唇发白,最终还是深深低下头。
“学生……受教。”
这一次,他声音比上午那句“失言”低了许多,再没有先前那股不服。
后面的会讲虽然继续了,可所有人都明显安静了不少。
尤其几名第一次见王令的外地举子,再看向前面那个九尺高的背影时,眼神已经跟早上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