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又如何?心脉黑针一动,人便死。
秦宇指尖轻弹。
四十余条青烟小蛇嗖嗖飞向黑袍病人。
有的钻入口鼻,有的钻入耳孔。
还有的顺着那些腐烂的伤口,没入血肉深处。
病人的身体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咕噜声,却没有其他反应。
檀香一寸一寸燃着。
青烟入体已有百息,香已过三分之一。
病人脸上的溃烂没有好转,黑水流成一片,脓水反而流得更快。
虫子在伤口里乱钻,场面比先前还恶心。
殿中有人捂着嘴退后。
郑清河紧绷的心弦渐渐松了下来,嘴角浮起一丝嘲弄。
“秦公子,香已过三分之一了。”
他的声音带着幸灾乐祸的尖利。
“病人似乎……并未见好啊,怎么越治越重?”
庆安王握紧了枪杆,额头青筋浮起。
赵清雪的手指死死攥紧袖口,指甲嵌入掌心。
刘雪晴坐在上首,眸光落在秦宇背影上。
握剑的手微微收紧,却强忍着没有开口。
她信他。
秦宇没有回头,没有理会任何人,也没有答话。
他再取三株灵药投入火盆。
青烟又起,化为更细的烟针,钻入病人体内。
他的神魂之力深入病人体内,四十条青烟药蛇正在一寸一寸逼近那枚藏在心脉旁的黑针。
不急,还差一步。
檀香近半,黑袍病人的胸膛急促起伏。
那张烂脸上几条白虫从眼眶里爬出,又被青烟缠住,发出细小的爆裂声。
御医群中有人低声道:“不行了,命火在乱。”
郑清河听得清清楚楚,他再也压不住快意,站起身来。
“秦宇,你输了!”
“这哪里是救人?你是在催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