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试过了,每一条路都通向死胡同。
逻辑的确上搞不过她,她刚才的指控的确切中了要害,他确实瞒着她,确实擅自行动,确实让她陷入了被动。
逻辑上搞不过,那……他可以换个角度看看啊……
特奥多琳德就一个十七岁的小孩子,她能有多少分辨偷换概念和转移话题的能力?
只要他把话题引向另一个方向,让她从你瞒着我转移到你为什么这么做上,他就可以把自己包装成一个……一个什么呢?
一个受害者?
对!
一个被迫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证明真理的受害者。
一个不被信任,不被认可,只能用最极端的方式来换取尊重的可怜顾问。
一个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帝国体制里,除了皇帝的信任之外一无所有的外来者。
他垂下目光,让自己的视线落在自己满是灰尘的靴尖上。然后他把这辈子最伤心的事情全都想了个遍……
说实话……他还真有些委屈,自己干了那么多,回头先吃劈头盖脑一顿骂,这换谁谁不委屈……
想着想着,眼眶有些发热。
视线边缘开始变得模糊,他眨了眨眼,没有去擦。
“陛下……”
“我确实没有什么好辩解的。我瞒着您擅自行动,让您陷入了被动的局面,这些都是事实。”
“可是陛下……您知道吗?当我向总参谋部提出我的构想时,没有人相信我。”
“他们说,你的理论听起来很漂亮,但战争不是靠漂亮话打赢的。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但总参谋部不需要纸上谈兵的幻想家。”
“他们不需要明说,他们的眼神就已经说明了一切,一个来历不明的年轻人,一个没有穿过军装的外行,一个靠着陛下的赏识一步登天的幸进之徒有什么资格谈论战争?”
“陛下你当然有权力干涉总参,在没开战的时候你的权威更是至高无上的,但是这不会让总参谋部和军官们心服口服。”
“这反而会他们认为您只是妄图想要宣示自己的权力,而我不过是比洛那样溜须拍马的弄臣。”
“君主应当用能力和远见来建立威严和权力,而不是用威严和权力来证明自己的能力和远见。”
“所以我不能依靠您,不能依赖您,不是我担心您不信任我,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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