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总参谋部顽固而不忠心于您,而是因为您太信任我,总参谋部也完全忠心于您。”
“但这不够。他们忠诚于您与德国,而不是仅仅想要升官,所以他们要对自己的职业和整个国家社会负责,他们不能允许自己的职业被玷污。”
“您信任我也是不够的,还需要更多不懂战争的百姓也要信任我,我们不能光靠数据去说服他们。”
“哪怕是瓦德西也懂得写一些装模作样的官样文章和列出骑兵冲锋的海量成功例子来证明他的荒谬观点,而我们要扭转的是从腓特烈二世开始的进攻传统。”
“施里芬和小毛奇用了多久扭转瓦德西的错误?七年?十年?而我们要扭转的是一个难以证明谬误的偏执。”
“恰恰是它不完全是错误,恰恰是我们胜利过无数次,而又恰好的是我们没有十年的时间了!“
“所以我必须这样做,不依靠您或者总参谋部的力量,让其他所有人闭嘴,我知道这很难……但……”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眼泪也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但……陛下……您在我最困顿的时候给了我机会。我那时候只是一个在报纸上写文章的撰稿人,连温饱都成问题。”
“是您把我带进了城市宫,是您给了我委任状,是您让我从一个无名小卒变成了皇帝的顾问。”
“这份恩情我不知道该如何偿还。我没有什么显赫的家世,没有什么可以倚仗的背景。”
“我身无大才,但您需要我做什么,我就去做什么。”
“您给了我信任,我就必须对得起这份信任。”
“如果我的理论是错的,那我自己去验证,总好过将来让成千上万的普鲁士士兵用鲜血去验证。”
“如果我的理论是对的,那我就算挨一顿炮也值了,这没什么。”
“陛下,只要您需要,我的性命都是您的。您若需要,您拿去就是。”
“我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逞英雄,也不是为了出风头,只是为了让您的权威更加稳固,为了让您麾下的军队在未来少流一些不必要的血。”
“我本可以不冒这个险的,陛下。我本可以安安稳稳地待在羽翼之下,靠着您的赏识一步步往上爬。”
“我可以慢慢地等,等到那些军官们老去,等到新的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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