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差点砸到自己脑袋。
有人用西班牙语骂教官全家,有人用阿拉伯语祈祷,有人用德语喊着什么,语气又急又怒。
泡菜国那个方脸队员趴在干草堆上,脸埋在两臂之间。
他的洁癖在这间仓库里完全被碾碎了,催泪弹的烟雾不分你是干净还是脏,该熏照样熏,该流泪照样流泪。
他旁边那个倭国队的瘦高个靠着墙坐着,用一条白毛巾捂住口鼻。
他的同伴蹲在旁边,用袖子捂着半张脸,时不时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枫叶国那个花臂大汉站在铁门前面。
他没用拳头砸,而是用肩膀撞。
撞一下铁门晃一下,但门锁是从外面扣死的,根本撞不开。
他撞了好几下之后退后一步,用手扶着铁门大口喘气,眼泪顺着脸上的横肉往下淌。
“省点力气。”袋鼠国队员蹲在旁边道,“你撞不开。”
“不试试怎么知道。”花臂大汉又撞了一下。
铁门还是没开。
那个非洲队员哈立德蹲在墙角。
催泪弹的烟雾对他那条抽过筋的腿没有任何影响,但他的眼睛被熏得通红。
他用手指头抠地上的干草,把干草拢成一堆垫在下巴下面,然后把脸埋进去。
干草扎得脸疼,但总比直接吸辣椒烟强。
阿三国两个学员把头巾解下来围在脸上,只露出两只眼睛。
他们的头巾原本是缠在头上的,这会儿解下来当口罩用,两个人挨着坐在一起,肩膀靠着肩膀。
时间变得极其缓慢。
没有人再往门口冲。
不是不想跑,是没力气跑了。
每一下呼吸都要费好大力气,每一次咳嗽都扯得胸口疼。
有人用指甲抠干草,有人用鞋底蹭地面,有人把水壶里最后一滴水倒在毛巾上。
每一个人都在硬扛。
十分钟到了。
铁门从外面被拉开了。
新鲜空气涌进来的那一刻,有人直接从地上弹起来,有人瘫在干草堆上动不了,有人手脚并用地往门口爬。
枫叶国那个花臂大汉是第一个冲出仓库的。
他撞门的时候费了太多力气,走出去的时候脚步都是飘的。
一出仓库他就蹲在地上双手撑着膝盖剧烈咳嗽。
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