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国队员跟在他后面出来。
他的状态比花臂大汉好点,但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把湿毛巾从脸上拿下来,毛巾已经被眼泪和辣椒素浸透了,他看了一眼直接扔在地上。
学员一个接一个跌跌撞撞地冲出来。
有人撑着膝盖咳嗽,有人蹲在地上擦眼泪,有人红着眼眶站在那里大口呼吸。
倭国队两个人从仓库里走出来的时候,瘦高个的脸色不太好看,但他的步伐还算稳。
他的同伴蹲下来用手搓脸,搓了好几下才站起来。
“这帮教官真的是畜生。”他用倭语骂了一句。
“别让人听见。”瘦高个看着训练场那边走过来的人影。
德意志队两个人靠在一棵棕榈树上。
戴运动眼镜的那个把眼镜重新戴好,镜片上全是雾气。
他的同伴仰头灌水,水从嘴角溢出来。
泡菜国那个方脸队员站在仓库门口。
他用手帕擦着脸,手帕是从口袋里掏出来的,叠得方方正正。
他在满是泥浆和辣椒烟的仓库里待满了十分钟,手帕还是干的。
这人就算是死也要死得体面。
“你说他们是不是有病。”顾正阳站在林川旁边,揉着还在发红的眼睛。
“这他妈拿辣椒烟熏咱们,图啥?就图看咱们出洋相?”
“抗压训练。”林川把那块沾满泥浆的布条从脖子上解下来,拧了一把。
“战场上催泪弹比你今天闻到的浓得多。提前适应,被熏的时候别乱跑乱撞。”
“你也被熏着了?”顾正阳仔细看了看林川的眼睛,也是红的。他心里平衡了一点。
这时候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
几个欧洲和非洲的特种兵站在仓库门口。
领头的是那个法兰西的皮埃尔,他旁边站着一个德意志队员和一个非洲队员。
三个人身上沾满了干草屑和泥浆。
皮埃尔红色的眼眶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愤怒。
他转过来朝训练场方向喊了一声。
“总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