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此人也在系统给出的名单上。一个落魄的军官,一个粗鲁的酒鬼,却能参加贵族的茶会?这本身就很有趣。
“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库兹涅佐娃犹豫了一下,说:“粗鲁,但挺讲义气的。只是运气不好,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以前在军队的时候,听说还是个上尉呢。”
楚河又问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然后告辞。下楼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二楼窗户——库兹涅佐娃正站在那里,目送他离开。
他在笔记本上写下:“库兹涅佐娃,48岁,刺绣工,每周日有茶会,常客包括沃罗诺夫。沃罗诺夫以‘粗鲁、酗酒’形象出现,但能参加贵族茶会,说明社会关系复杂。关注。”
第三个目标是31号的钢琴调音师,维克多·费奥多罗维奇·索科洛夫。楚河敲门时,里面传来一阵杂乱的琴音。门开后,一个瘦小的老人站在那,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