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空间的气压骤然降低。
“不对劲。”吳老狗率先开口,“这他妈不对劲。”
画面里那些细节,齐砚或许不懂,可他们这些活了几十年的人精,一眼就看穿了。
二月红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是梨园的人,最清楚这种借机亲近的把戏,多少打着授艺名号的龌龊事,都是在这样看似寻常的指点里发生的。
陈皮嫌恶道:“他在摸他。”
齐铁嘴气的浑身发抖,脸色铁青:“王八羔子!狗娘养的畜生!腌臜玩意儿!下作东西!我操他奶奶的八辈祖宗!”
“他敢动我孙子一根手指头,老子现在就回去剁了喂狗!”
黑背老六这时候终于找到说话的机会,认真点头:“对,剁了,我支持。”
齐铁嘴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着那个背影,目光冷得像淬了冰。
他知道旁支那些人一个个都盯着当家人的位置,他知道阿砚年纪小,根基浅,周围全是狼。
可他没想到,会是这种脏事。
“我后悔了。”齐铁嘴声音轻的几乎听不清,“我不该走那么早,我不该把他一个人丢下。”
怪不得小阿砚背尽骂名也要杀了他,他当初还觉得阿砚行为太过极端。
现在他恨不得把齐正远撕成碎片,死后鞭尸。
张启山按着他肩膀的手紧了紧,没说话。
这种时候,什么话都是苍白的。
〖齐砚站在门后许久,他想起月余前伙计拼死送上来的账本,他想起昨天晚上乔仲查到的四叔背地里那些龌龊的勾当。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被触碰的温度。
有点恶心。
少年皱了皱眉,走到卫生间,拨开水龙头,狠狠地搓洗起来。〗
看到孙子在洗手,齐铁嘴心都要碎了。
“他知道。”解九轻声道:“你们小看他了。”
这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画面里,齐砚洗了很多遍,直到手背发红,才停下来。
他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少年的眼神很平静。
平静得不像一个刚经历过那种事的孩子。
“这眼神……”解九微微皱眉。
“像在看一个死人。”霍锦惜说。
齐铁嘴愣住了。
他的小阿砚,什么时候学会在人前笑,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