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收的?
什么时候学会把所有的情绪藏起来,藏得滴水不漏?
然后齐砚拿起毛巾,慢条斯理地擦干手,推门出去。
脸上已经换了一副神情。
温和的,看不出任何异常的。
〖前厅,齐正远正与几个族人说话,见齐砚进来,笑着招手:“小砚来了,快过来坐。”
齐砚脚步顿了顿,然后挂上笑:“四叔。”
“手怎么了?”齐正远眼尖,“怎么红了?”
齐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笑着把手缩回袖子里:“练刀磨的,洗的时候用力了点。”
“练功也要注意分寸。”齐正远伸手想拉他,“四叔给你看看。”
齐砚不着痕迹地往旁边让了让,顺势坐下,正巧避开了那只手。
“不用了四叔,我抹过药了。”
齐正远的手僵在半空,随即自然地收回,笑着点头:“那就好。”
齐砚坐在一群长辈中间,笑容恰到好处,若无其事地与人周旋。
就像一个真正的当家人该有的样子。
只有他自己知道,袖子里那双洗得发红的手,攥得有多紧。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看着这一幕的九门众人,只觉得后背发凉。
“这孩子,”吳老狗喃喃道,“居然现在就有这种城府?”
霍锦惜叹息道:“没有人教他,他就自己学会了。”
“老八,”半截李难得放软了语气,“这孩子,是块当家做主的料。”
齐铁嘴喉结动了动,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暮色四合,齐砚点灯在书房,独自一人坐了良久。
听见推门声,他抬头,眼神冷静到近乎漠然:“乔叔,动手吧。”
乔仲惊讶了一瞬:“现在?”
“出其不意。”
齐家最大的一处盘口传来嘈杂的脚步声,有人在喊“四爷出事了”,有人拔刀,有人在骂。
乔仲带人冲进去,院子里很快响起兵刃相击的声音。
今夜注定是流血的。
血溅在齐砚脸上,温热黏腻。
“四叔,”齐砚轻声说着,“我送你一程。”
齐正远倒在血泊里,眼睛还睁着,似乎不敢相信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真敢动手。
他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涌出一口血沫。
齐砚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尸体,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