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不错,好得有点过分了。
开牌,张启灵赢。
胖子舌尖顶了顶腮帮子:“小哥你是不是出千了?”
张启灵摇头,把牌收拢,交还给黑瞎子重新洗。
一个小时后,黑瞎子赢得盆满钵满,胖子和吳邪开始怀疑人生,解雨臣心态好,反正输赢只是彩头。
齐砚看了一眼后视镜,叹息:“胖子,这把别跟。”
胖子正打算加注的手立刻收回来,扣了牌,开牌之后,黑瞎子的牌面果然比他大了一圈。
他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小齐救胖爷于水火,回头必须给你加鸡腿。”
又打了几圈,吳邪又输了,他忍不住喊了一声:“阿砚。”
齐砚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撑在车窗边沿,指尖懒散地敲了两下:“我开个车还得兼职当外挂,你好意思的。”
瞥见吳邪的眼神,他顿了顿:“偏财逢冲,坐下劫财,再玩下去,你连裤衩都得押给瞎子。”
吳邪把牌往车座上一扣,向后仰去:“我听阿砚的,不玩了。”
黑瞎子还没赢够,他抗议:“小齐老板,你这就不厚道了。”
“谁让吳邪哥哥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受不了啊。”齐砚边开车边说道。
“吳邪可怜巴巴看你,你就心软,我上回求你半天你怎么不依着我?”
齐砚闻言,从后视镜里瞪了他一眼,你求我?你求我不是在床上再来一次,就是在床上再来两次,老子腰都快断了,受得了你?
黑瞎子看到那眼神,嘴角一勾,倾身到驾驶座后面,正要调戏他两句,一只手忽然从后面伸过来,攥住他的领子,扯了回去。
黑瞎子回头,对上张启灵那双平淡无波的眼睛。
“他在开车。”
解雨臣笑了,一个两个的,把那点心思耍得花样百出,他低头把手里的牌理好,把牌盒搁到中控台下方的储物格里,“前面到哪儿了?”
“刚过山海关,”齐砚看了看导航:“离京城还有两个半小时,要在京城住一晚么?”
“不用,”解雨臣说,“直接回长沙。”
“得嘞,”胖子动了动屁股,哀嚎:“花爷发话了,连夜赶。”
几个人轮流换着当司机开车,两天后,车子拐下高速,驶入长沙市区。
凌晨的街道空空荡荡,路灯照着梧桐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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