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经过橘子洲大桥的时候,齐砚让胖子放慢速度,摇下车窗。
夜风灌进来,带着湘江水的湿气和远处夜宵摊的辣椒味。
张启灵也转过头,看着窗外的江面,月光碎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几条夜航的货船亮着红灯,缓缓驶过桥下。
八月下旬的长沙依旧闷热,回家之后,齐砚让伙计收拾了几间客房。
他直接进了浴室,热水冲下来,两天两夜的舟车劳顿,浑身的乏劲儿才泛上来,快速洗了个澡,擦干后光着上身,只套了条短裤,就倒在了床上。
迷迷糊糊间,听见房门被人推开,脚步声很轻,但齐砚懒得睁眼,反正能在这个点进他房间的,左右不过那几个人。
空调遥控器响了一声,凉风扫过来,紧接着床垫微微一陷,来人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一只手从背后环过来,揽住他的腰,带进怀里,胸膛贴着后背。
“小花。”齐砚声音含糊。
解雨臣应了一声,低下头,嘴唇落在他的后颈上,细细密密吻了下来,停在皮肤最薄的地方,反复舔舐吮吸。
齐砚吸了口气,脊椎过电般的窜起一阵酥麻,两人贴的很近,他能明显感觉到身后之人的情动。
“小花,”他困倦道:“累。”
“知道。”解雨臣低笑了声,带着克制的暗哑:“就亲两下,不动你。”
话是这么说的,但抵在后腰的小小花,却半点都没有消停的意思,不过解雨臣呼吸平稳,没有任何再进一步的动作,确实是忍住了。
“你倒是会给自己找罪受。”齐砚闭着眼睛。
“谁让阿砚让我抱着呢。”解雨臣学着他在车上对吳邪说话的语气。
齐砚气笑了,想怼回去,但实在太困,只骂了句,就沉进了睡意里。
解雨臣听着怀里的人呼吸渐渐绵长,在他耳边落了一个吻,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