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从吳邪到解雨臣，再从解雨臣到黑瞎子，“一个傻的，一个精的，一个浑的，还有——”
他目光扫到安安静静坐着的张启灵，手指顿了顿。
“还有一个闷的。”齐铁嘴把话补完，“一个都不行！”
解九维持着笑容，转头对解雨臣说：“小花，还不快跟你八爷爷道歉。”
解雨臣识趣：“八爷爷，对不起。”
齐铁嘴被这一声“八爷爷”叫得浑身难受。
解连环在旁边帮腔：“您看小花多懂事，而且说真的，咱们知根知底，总比外人强，您说是不是？”
“就是，”解九道，“老八，你要是真把小花打跑了，回头阿砚被别的不三不四的人拐走了，你可别后悔。”
他顿了顿，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黑瞎子和张启灵，“毕竟有些人，底细还没摸清呢。”
黑瞎子：“……”
张启灵：“……”
这一招祸水东引使得妙啊。
齐铁嘴居然真的犹豫了一瞬。
但只有一瞬。
“不行！”他反应过来，“你们解家也不行！谁都不行！”
“老八，”吳老狗看准时机，说道：“你别把话说得太死，万一以后阿砚自己愿意呢？”
“他、他……”齐铁嘴卡壳了。
黑瞎子胳膊搭在张启灵肩膀上：“哑巴，咱俩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张启灵看了他一眼。
“你看，花爷被集火了，吳家小子也已经被打过了，”黑瞎子自己和张启灵，“下一个肯定轮到咱俩，我觉得我们应该先统一战线。”
“不用。”张启灵说。
“为什么不用？”
“我跑得比你快。”
黑瞎子：“……”
他看着张启灵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忽然觉得自己交友不慎。
解雨臣被自家爷爷和小叔护在身后，稍微松了口气，但齐铁嘴的怒火显然不是那么容易平息的，他骂完解家，又开始骂吳家，骂完吳家又捎带上了黑瞎子，最后连张启灵都没放过，火力全开，无差别攻击。
解雨臣看向作为另一个当事人，却置身事外的齐砚，“你不觉得……”他斟酌着措辞，“不太合适？”
“哪里不合适？”齐砚闻言偏头，问道：“是人多不合适？还是对象是你们不合适？”
解雨臣被噎了一下，他一时居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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