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齐砚是真的在问问题,还是在故意逗他。
“……都有。”他咬了咬牙。
“奥,”齐砚眼尾微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你去问十年后的自己,看他介不介意。”
解雨臣败下阵来,他觉得他肯定是介意的,但十年后的他显然是投了降。
齐铁嘴看着自家孙子被三个男人虎视眈眈,只觉得血压一路飙升。
“一群不省心的狼崽子,”他心里骂道,“我宝贝孙子才刚来,你们就一个个地盯着,当我是死的吗?”
“佛爷,”齐铁嘴转向张启山,声音悲愤,“我申请把这几个人全都赶出去。”
“老八,”张启山淡淡道,“空间是封闭的,谁也出不去。”
〖黑瞎子拿出几把刀搁桌上,抽出其中一把,连着鞘一起搁到齐砚面前,“试试。”
“我看看你左手现在什么程度。”
齐砚垂眼,右手伸过去,把那把刀拿起来掂了掂,连鞘带刀,估计也有七八公斤往上。
他换到左手,刚握住刀鞘提起一点,手掌便传来一丝剧痛,他手腕发力,把刀重新握住,手背青筋已经浮出来了,但刀柄在他掌心里往下滑了半寸。
前后不到三秒,刀便磕到了桌上。
吳邪和解雨臣脸色难看极了,胖子花生米也没咽下去。
黑瞎子又换了一把,“再试试这个。”
齐砚吸了口气,左手握上去,这次轻了很多,掌心的痛感也没那么尖锐了,用力提到与肩齐平了位置,坚持了两分钟才放下。
“这把多重?”胖子实在忍不住了。
黑瞎子皱眉,“才五公斤。”
齐砚右手揉按自己的左掌,“恢复成这样已经很好了。”
解雨臣想起上次在浙南,看到他身上的那些伤疤,道:“我认识一个人,在医学上有很高的天赋,让她帮你检查一遍身体。”
齐砚揉着掌心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在港城养很多年了,该恢复的都恢复了,不用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