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
“你冲我凶什么凶?”刘丧怒道,指着汪灿,“是他特么要跑。”
“他要走就走,关你什么事?”齐砚说完,看到汪灿旁边桌上收拾好的行李,问道:“去哪?”
汪灿看着门边懒散松弛的齐砚,道:“我去哪,和你有什么关系么?”
齐砚闻言笑了下,做出个“请”的手势,“行,你走吧。”
汪灿原地站了半天,没动一步,嘴唇抿的死紧,“齐砚,你曾经不是说要养我,要带我走么?”
“你走不走啊?”胖子拿着锅铲探出头,“大老爷们别扭啥呢?”
“不走是吧,”齐砚冲他抬了抬下巴,“叫声干爹,我养你。”
正好看见齐羽从房间出来了,把烟头摁灭,“喏,你爷爷。”
齐砚觉得他爹反对他和几个男人在一起,无非是想要抱孙子,那个年代的人,思想传统,都渴盼四世同堂,儿孙满堂。
他懂。
汪灿脸涨得通红,怒道:“你做梦吧!”
我他妈是这个意思么?谁他妈要当你儿子!?
齐羽脸色也黑了,“胡说什么,你要真孝顺,给我整个亲孙子出来,不是你这半道捡来的便宜儿子。”
说完,注意到齐砚颈侧遮不住的痕迹,气血直冲天灵盖,又看到旁边像没事人一样站着的张启灵,按捺不住地想拔刀就地解决了他。
儿子误入歧途,是他的错,回去他就给列祖列宗请罪,跪他爹坟头认错,若是他爹泉下有知,估计棺材板都压不住了,能气的当场活过来。
“阿砚,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