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僧引路。
连正殿都不曾踏进一步。
如今倒带着那两个不知哪里来的游僧和江湖客,大摇大摆入了寺。
这传出去,我云栖禅院的脸面往哪儿搁?”
妙尘回头看了他一眼,面上笑意已收了几分,声音却仍是四平八稳。
“这就沉不住气了?
不过是一个下马威罢了。
了空方丈既然要做足姿态,便由他去。
他今日给那个无禅和姓陈的抬了多少面子,等他日辩经台上,我云栖禅院将头名收入囊中。
今日丢掉的颜面,自会一分不少地拿回来。”
他整了整肩上的紫金袈裟,又恢复了那副从容得体的模样,朝山门内走去。
众弟子对视一眼,纷纷跟上,只是脚步比来时多了一股说不清的沉郁,似是憋着一口气。
只待辩经大会之时好吐个干净。
山门外的僧众见云栖禅院的人都进去了,也三三两两散开,各自回住处安顿。
只是交头接耳之间,仍忍不住议论着方才那阵仗。
……
天策铁骑行军时,连脚下的尘土都显得格外驯服。
三千骑卒皆着玄甲,马裹铁蹄,一律以同一步调向前推进。
远远望去,便如一道黑色的铁流在苍黄的草原上缓缓涌动,旌旗猎猎,枪戟如林。
军中无人喧哗,只有马蹄叩击大地发出的沉闷回响。
如远雷贴着地面滚过,惊得沿途鸟兽纷纷遁散。
一道白影自天边飞掠而来,轻飘飘地落入中军大阵之中。
正是萧承衍。
他今日未着世子冠服,只穿一袭月白劲装,腰系长剑,额角微微见汗,整个人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清爽利落。
他手中还提着一个人,那人浑身剑伤,衣衫破烂如絮,早已昏厥过去。
萧承衍随手将人往旁边一递,朝一名亲卫道。
“送去最近的官府。
这是悬赏令上那个无恶不作的采花贼,让人把赏银领了,分给城中被祸害过的苦主。”
亲卫领命,拎着人翻身上马,一夹马腹便朝官道旁的小路远遁而去。
萧承衍拍了拍手上的灰,又整了整衣襟,这才一矮身钻进了停在中军队伍里的那乘宽大的马车。
车内早已备好温水与湿巾。
一个小丫鬟正跪坐在车厢一角,另一个约莫十岁出头的男童则捧着个银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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