揄道。
“嚯,这是哪里来的世子爷,气度不凡,玉树临风。
我差点没认出来。
你这副俊俏模样,将来哪天真登上了皇位,怕不是要让那些后宫佳丽争的头破血流。”
闻言,萧承衍吐出一口浊气。
“陈兄就别打趣我了。
什么皇位,什么后宫,我倒是真想和你换一换,把这世子身份扔得远远的。
也像你一样逍遥四海,专心练剑。”
陈最偏头看他,片刻后才点点头。
“以你的根骨,若真能心无旁骛,武道成就不会低。
只是有些人的命就是这样,肩上担子比手里剑重。
你既生在萧家,又走到今天这一步,那些东西便不是想丢就能丢的。”
萧承衍沉默了一瞬,自嘲般笑了一声。
“是啊,所以我从不做那等白日梦。
这身白衣穿着好看,脱下来却沉得很。”
他不再继续这个话头,继续道。
“不说了。
武道能走到什么地步,走一步看一步吧。
今日能活着和你坐在这儿喝酒,已是大幸。”
他说着给陈最倒了杯酒,又给自己满上。
酒香顺着夜风散开,清冽中带一点甘苦。
二人碰了一杯。
陈最仰头饮尽,才道。
“说吧,世子殿下大半夜找我,总不是光为送这一壶酒。”
萧承衍也没绕弯,放下酒杯,眉宇间的玩笑淡了几分。
“我想问你,白日里那个赵澧,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与他虽不曾见过,但他毕竟是大昭的三皇子,怎么变成那副半人半鬼的模样?
还有你刺他那一剑,我离得虽远,却看得清楚。
那些从他身体里钻出来的细蛇,似乎极怕你腰里这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