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红光的小辛想，还好他之前从来没被拍过，这是第一次在公开场合留下如此清晰的影像，还是以这种高调的方式。要是传到干爹耳朵里……他都不敢想象会被教训的多惨。
但是他才不后悔，以后收敛些不被拍到就好了，好在还有二哥在。二哥总有办法处理这种麻烦事，回去找他商量准没错。
演唱会在沸腾的安可声中落下帷幕，人群汹涌的向出口涌去。
小辛回过神来紧紧牵着玖姝的手，小心地将她护在身前，用自己的肩膀挡住拥挤的人流。
他表面上看起来镇定自若，甚至还能对不小心撞到玖姝的人投去警告的眼神。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掌心早已沁出细密的汗珠，心跳快得像是要挣脱胸腔的束缚。
夜风裹挟着初冬的寒意扑面而来，玖姝忽然在路灯下停住脚步。
“小辛，”她的声音很轻，“你是不是喜欢我？”
这句话问得太过直接，让小辛措手不及。
小姝是不是想拒绝他，他想。小辛下意识想用玩笑搪塞过去，可对上她清澈的目光时，所有准备好的说辞都卡在了喉咙里。
霓虹灯在他侧脸明明灭灭，喉结轻轻滚动。他想起她递来的围巾、演唱会上那个冲动的吻，还有此刻她等待答案时微微抿起的嘴唇。
“是啊。”他终于开口，声音比想象中还要沙哑，“喜欢得不得了。”
说完这句，他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闷闷地补充：
“这么明显吗？”
那语气里带着认命般的无奈，又藏着掩不住的欢喜。
玖姝想了一会开口，她声音透着某种天真的试探：“你也……想跟我试试吗？”
小辛怔住了。他敏锐地察觉到“也”这个用词背后的不寻常，但此刻他更在意的是她话里那份不确定。
“试试？”他向前逼近一步，声音低沉下来，“试什么？”
玖姝被他突然严肃的语气慑住，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巾边缘，小声说道：“就是……试着恋爱。”
这句话让小辛的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他忽然伸手捧住她的脸，迫使她抬起眼睛与自己对视。这个动作不带任何情欲，只有满满的认真。
“小姝，”他望进她有些慌乱的眼底，“是不是有人这样跟你说过？说‘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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