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等她回答，便一字一句清晰地开口：
“恋爱没有试一试的。我喜欢你，就是想和你谈恋爱，想让你堂堂正正做我女朋友。不止这样——”
他的拇指轻轻抚过她微凉的脸颊，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我还想和你结婚，和你一辈子在一起永远不分开。这才叫喜欢。”
夜风拂过他耳朵上那颗银色耳钉，映出细碎的光。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盛满了炽热的真诚。
“记住了吗？”他稍稍放松了力道，额头轻轻抵住她的，“不是试一试，是必须在一起。”
玖姝望着地上交叠的影子和身边少年紧张抿起的嘴角，忽然觉得心里某个角落轻轻塌陷下去。
她微微侧过头，将额头轻轻靠在小辛的肩膀上。
她的鼻尖传来淡淡的发胶香气，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像阳光下青草般干净的味道。
小辛的喉结轻轻滚动。他犹豫了一瞬，然后伸出手，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力道将她拥入怀中。这个拥抱收得很紧，像是抱住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小姝……”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喜悦。
玖姝在他怀里轻轻闭上眼睛。原来恋爱是这样的，会让心跳失控，会让冬夜变暖，会让一个总是张扬肆意的小狗，变得如此温柔又笨拙。
她悄悄弯起嘴角，在这个充满小辛气息的拥抱里，第一次主动收紧了回应他的手臂。
“小辛……”她在他的怀里轻声喊他，声音带着几分不好意思，“不是应该先去看电影，或者……像网上说的那样，按教程来吗？”
这话让小辛忍不住低笑，他稍稍退开些，好当自己能看清她的眼睛：
“那些都不重要。”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耳际的发丝，“重要的是这里——”
他带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隔着厚厚的外套，依然能感受到那里热烈而真实的跳动。
“还有这里。”他又将她的手轻轻贴回她自己的心口。
玖姝感受着掌心下两颗同样急促的心跳。
原来真正的心动，从来不需要任何教程。
她望着小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的眼睛，继续往他怀里靠了靠。
“我好像……”她把发烫的脸颊埋在他衣领间，声音闷闷的，“有点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