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季风对沈镜池目露同情:“辛苦你了。”
沈镜池笑了笑:“不辛苦,我就喜欢她这股劲。”
林季风拖长声音“啊”了声,随后幸灾乐祸却又隐约一丝满意地说:“到底还是把你给调出来了。”
距离婚礼已经很近,可聊话题有很多,聊完备婚的事,又扯扯近况,外面太阳逐渐打斜。
过会儿整理物品的阿姨拿着一兜子玩意儿过来,问林季风是不是要丢,林季风瞧一眼,说不丢,放他书房里去。
阿姨说好,转身要走,沈镜池眼尖,忽然把人给叫住:“等等。”
他从兜子里翻出一条手链,绳编的,款式很熟悉。
熟悉到他的心很突然地颤了一下。
“这是什么?”他问林季风。
“稚稚以前编的小玩意儿。”林季风疑惑,“你以前没收到吗?”
沈镜池听出他话语里隐藏的意思,他克制着内心渐起的波澜,平声说:“没有。”
“没有?”林季风不觉得自己记忆出现混乱,问他,“那是不是你以前惹了她,她才没给你?”
沈镜池:“我本来也有?”
他语气里有一种显而易见的紧绷,林季风听着,再看他的表情,很快察觉到一丝反常。
但有些事他这做大舅哥的不好过多追问,于是只笑道:“当然有,高中那会儿她就喜欢捣鼓这些,编了好几条呢,她那几个朋友,我和你都有。”
想了想,又补充:“有一条很不一样,不知道最后给谁了。”
沈镜池问:“哪种不一样?”
“上心程度不一样,挂了金坠子。”林季风的笑意带出点恶趣味,“你真没收到?”
“没有。”
“那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林季风把手链拿回来,丢回了兜子里。
或许是因为婚礼愈发临近的缘故,今晚在餐桌上,林在声喝得有点多。
张榕劝他少喝点,他摆摆手,与沈镜池碰一杯,过会儿又拉着他不断絮叨:“稚稚出生没几年,刚好遇到公司发展的风口,我和她妈妈整天都在外面跑,其实对没法好好陪她这一点一直心存亏欠。她比你小,那会儿小小一个就要提前去念小学,我真是想想都心疼。”
一向内敛的人突然话很多,显然是醉了,“好在有你在学校陪她,这么多年吵吵闹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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