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起长大了,把她交给你,我放心。”
嘴上说着放心,其实句句都是担心,沈镜池能听懂岳父的心里话,认真保证:“爸您放心,我会对稚稚好一辈子的。”
“放心,我当然放心。”林在声脸红眼睛也红,“你们这么多年感情了,我能不相信你吗。”
张榕怕他失态,在一旁拉他:“少喝点。”
“我高兴,喝几杯怎么了。”
林在声又满上一杯,沈镜池见状,紧跟着端杯子,舍命陪岳父。
喝的确实有点多,饭后陪着说会儿话,张榕便放小两口回房休息了。
沈镜池进屋就往床上躺,林稚对不换衣服就上床的行为有些应激,过去拉他:“你还没洗呢。”
沈镜池由她拉,但人不动如山:“躺会儿再洗。”
再三拉不动,林稚只好放手,“喝这么多,不难受吗。”
“爸爸想喝,我做女婿的能不陪?”沈镜池手横到眼睛上,光线没那么强了,又撩开眼皮看她,“爸爸妈妈很舍不得你。”
“那当然,我是家里的掌上明珠,让你给捡到了,你就乐去吧。”林稚把他脚上的拖鞋摘掉,转身去更衣室拿睡衣。
沈镜池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卫生间,没一会儿,沙沙水声就响了起来。
头有些晕,但也没到完全不清醒的地步,他安静地眯了会儿,慢慢睁开眼,起身下床。
人走到书房,循着记忆拉开书桌左边的抽屉。
那条黑绿杂色的手链就躺在最显眼的位置,他将它拿出来,对着灯光确认一遍,手链上确实有一颗金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