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恒继续开口。
“从前母后在时,太后便多有刁难。如今你亲手把魏家送进天牢,把魏氏逼到禁足。”
“太后回宫后,第一件事必然是拿你发难。”
盛清恒抬起手,按在盛清鸾的肩头。
“阿鸾,听皇兄的。”
“太后回宫后,你称病不出。无论慈宁宫传什么懿旨,你都不要接。”
“不要去硬碰硬。”
盛清鸾看着盛清恒。
前世,皇兄也是这样。
把所有的风雨都挡在她前面。
最后落得个经脉尽断、囚禁至死的下场。
“那皇兄呢?”
盛清鸾问。
“我是太子。”盛清恒语气平稳。
“太后就算要发难,也越不过储君的身份,朝堂上的事,我会处理。”
“你安安分分待在清芷宫。”
盛清恒看着她,一字一顿。
“天塌下来,皇兄替你顶着。”
盛清鸾笑了笑。
“皇兄。”
盛清鸾伸手,整理了一下盛清恒衣襟上的褶皱。
“天塌下来,我们一起顶。”
盛清恒皱起眉。
“阿鸾……”
“太后冲着我来,我若退了,她只会变本加厉。”
盛清鸾语气很轻,却透着冷硬。
“魏苍海我都杀得了,还怕慈宁宫多摆一桌鸿门宴吗?”
盛清恒看着她决绝的神色,知道劝不住。
他叹了口气。
“你这脾气,到底像了谁。”
“自然是像母后。”
盛清鸾转身,看向巍峨的宫墙。
落日余晖将红墙金瓦染得血红。
“走吧,皇兄。”
盛清鸾迈开步子。
“我们去迎一迎,这位久居行宫的太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