韪养兵?
图利?
城门税取之于商、用之于城,他根本无从中饱私囊。
一个明明有能力造福一方的能臣,却偏偏跳出律法规制,自建体系、自掌兵权、自留财路。
这种人,要么是心怀苍生的旷世良吏,要么是蛰伏最深、图谋最大的野心家。
“看来……我先前终究是小看他了。”
苏瑾望着沉沉夜色,心底彻底推翻了最初的判断。
明日,不能再以查贪腐的眼光看待清源。
他要查的,不再是一个贪官的罪证,而是刘大富藏在这片盛世烟火之下的真正底牌与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