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警官,我这抓了十三个罪犯,麻烦你来提一下人。”
四十分钟后,一辆警车驶进幸福里小区。
萧晴从车上下来,看到的场面是——
十三个人整整齐齐地蹲在空地上,双手抱头,腰背挺直。每一个都鼻青脸肿,每一个都挂彩带伤,但没有一个人乱动,没有一个人说话,安静得像一排被施了定身术的雕像。
陆天站在他们面前,穿着崭新的深蓝色保安制服,钢盔夹在腋下,橡胶棍挂在腰间,左手端着茶杯,右手插在裤兜里。阳光打在他的板寸头上,泛着青灰色的光。
“萧警官,来了。”他笑眯眯地迎上去,语气热络得像在招呼老朋友来家里做客。
萧晴的目光从那排小贼身上扫过,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她认出了其中几个——偷电动车的惯犯,入室盗窃的前科人员,还有一个是警方一直在追查的收赃嫌疑人光头刘。
这些人的伤不轻。有一个胳膊上缠着的绷带全是血,有一个小腿肿得像面包。但全都一声不吭地蹲在那里,没有一个喊痛,没有一个叫冤。
萧晴深吸一口气,把目光转向陆天。
“这些人,怎么伤的?”
陆天还没来得及回答,蹲在第一个的小黄毛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语速快得像开了倍速:“警察同志,我身上这些伤是我自己摔的,跟保安大哥没有关系!我翻墙的时候没站稳,从围墙上掉下来了,摔的!”
他指着自己鼻青脸肿的脸,表情真诚得像在发誓。
第二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连忙点头附和:“对对对,我也是自己摔的。那个窗户太窄了,我爬进去的时候卡了一下,掉下来磕的。保安大哥还帮我叫了救护车呢!”
他说到最后加了一句,语气虔诚得像在给恩人立传。
第三个光头刘趴在地上,举起那只血肉模糊的左手,声音含混但态度坚决:“警察同志,我这个手……我自己拧的。我有病,间歇性精神错乱,发病的时候喜欢拧自己的手,拧了好多年了,医生都治不好。跟保安大哥没关系。”
萧晴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第四个捂着胳膊上还在流血的伤口说:“我跑太快了,自己撞墙上的。”
第五个指着自己肿得发紫的膝盖说:“我下楼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