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特别舍不得。”
她微微垂眸,一副情真意切的模样:“这么多年邻里相伴,您和顾叔叔待我,比我亲生爸妈还要好、还要疼我。我从小在家里受委屈、被忽视,若不是你们时时护我、接济我,我根本长不到这么大。这份恩情,我一直都牢牢记在心底,从来不敢忘。”
一番温情铺垫,字字句句都在追忆往日情分,拉扯人心。
若是放在从前,顾母早已心头一软,满心怜惜,只觉得这孩子懂事知恩、贴心暖心,愈发疼爱不舍。
可此刻,褪去所有偏爱滤镜、彻底清醒的顾母,静静看着她演戏,只觉得字字虚伪、句句讽刺,心底寒凉刺骨。
记着恩情?
若真记着十几年的养育接济之恩,方才便不会那般趋利避害、凉薄划界,生怕被顾家牵连半分。
若真念着情分,便不会在顾家落难的第一时间,果断抽身、弃如敝履。
许佩茹看不见顾母眼底的厌恶与冰冷,兀自继续许下空头承诺,信誓旦旦,掷地有声:“阿姨您放心,您和顾叔叔在家安心保重身体。到了乡下之后,我一定会好好照看斯年哥,拼尽全力照顾他、帮扶他。”
“斯年哥从小家境安稳,从来没有吃过半点苦,乡下农活繁重、日子清苦、条件恶劣,他肯定不习惯。往后重活我多干,累活我多扛,我一定好好陪着他、迁就他,绝对不让他在乡下受半点委屈、吃半点苦头。”
话说得无比漂亮,漂亮得让人挑不出半分错处。
可顾母冷眼旁观,半个字都不信。
许佩茹见顾母沉默不语,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当是长辈心中依旧忧愁家事,并未多想,顺势话锋一转,不露痕迹地切入了自己今日真正的来意。
她眉眼染上几分委屈愁苦,轻轻抿着淡粉的唇瓣,语气带着难以察觉的无奈与求助:“只是就怕到时候,我的能力也有限,照顾不好斯年哥。”
“阿姨,您最清楚我的家境,我爸妈从来不曾真心待我。这次下乡,我爸妈早就放了话,一分钱、一张票都不会给我准备,所有下乡的行装物资,全都让我自己想办法。”
“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孩子,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乡下日子艰难,吃食、布匹、生活用品,样样都需要钱、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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