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票。我若是手头拮据、身无分文,别说照顾斯年哥,怕是连我自己都难以支撑。”
她抬起泛红的眼眸,看似自责,实则句句暗示:“若是我手里能有一点钱、粮票、布票傍身,手头宽裕一些,就能给斯年哥补贴伙食、添置衣物,好好替你们照看他。可我如今一无所有,就算满心都是想要照顾他的心意,也终究有心无力。”
话说得极尽委婉柔弱,换做从前,顾母被儿媳滤镜蒙蔽,只会心疼她身世可怜、在家受委屈,怜惜她小小年纪独自下乡无依无靠,二话不说便会主动拿出家里积攒的粮票、布票和零钱,塞到她手里,让她好好照顾自己,顺带照料顾斯年。
可此刻,所有滤镜彻底破碎,顾母的心冷得彻底。
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看透了许佩茹心底所有的算计与贪婪。
既要干干净净、毫无牵连的名声,躲开顾家所有的灾祸麻烦。
又要心安理得、源源不断搜刮顾家的好处,继续享受顾斯年的兜底庇护。
天底下,哪里有这般两全其美的好事!
真是一个养不熟、喂不饱,精致又自私的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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