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过乱子!”
她眼尖地瞥见铁头腰间的令牌,眼珠一转,飞快从袖中摸出个沉甸甸的银锭塞过去,声音压得极低:“官爷辛苦,这点小意思您先拿着。有话好好说,犯不着动这么大干戈,惊扰了贵客可不好看……”
铁头侧身避开,大手一挡将银锭推了回去,声如洪钟:“收起你这套!我们奉京都府萧大人令,前来捉拿人犯,无关人等通通闪开!”
老鸨的脸顿时垮了下来,见银钱行不通,语气也硬了几分:“捉拿人犯?我们这儿都是良家客人,哪来的人犯?我看你们是找错地方了!”
她挺了挺胸膛,刻意扬高了声音,“再说了,你们也不打听打听,我们醉春坊是谁的产业!敢在这儿撒野,就不怕没法收场?”
醉春坊能在京城立足多年,且成了权贵常来之地,背后自然有硬靠山。
圈里人都隐约知道与某位王爷脱不开干系,只是没人敢明着说。老鸨此刻搬出后台,就是想吓退这些衙役。
铁头正要驳斥,身后传来一声清越的问话:“哦?那你倒说说,这青楼是谁的产业?”
萧砚舟缓步走了进来,青黑色的官服在暖香熏人的楼里显得格外醒目。
他目光落在老鸨脸上,似笑非笑地补充道:“本府倒想听听,是哪位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无视国法,顶风犯案。”
老鸨见萧砚舟气度不凡,心知是正主来了,刚才的嚣张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她支支吾吾地搓着手,哪里敢真把后台说出来 —— 大盛律法明明白白写着,朝中官员、皇亲国戚不得涉足风月产业,更别说私下经营青楼了。
真要是捅出去,别说她这老鸨要掉脑袋,背后那位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这…… 这……” 老鸨眼珠乱转,半晌才挤出句废话,“就是…… 就是寻常商人开的,官爷不信可以查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