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不是有我......我家公子运筹帷幄嘛!”长庚挺了挺胸脯,一脸得意。
“说清楚。”
“欸!”长庚来了精神,“公子走不开,原话是让小的去寻沈大公子来镇场,说那些书生见了他,定翻不起浪。
可小的跑去公主府一问,您猜怎么着?
沈大公子在三千营里操练,都五六日没着家了!”
他故意顿了顿。
沁露见他卖关子,笑啐道:“所以你就学了你家主子的架势,亲自提刀上阵,把楼下那些读书人全收拾服帖了?”
“哪能呢!”长庚忙摆手,“我转头就奔国子监,把黎公子给请来了!”
林黛玉闻言,凭栏望去。
庭中石凳上,果然坐着个“熟悉”的背影。
那人正悠然品茶,周遭还围了三两士子低声交谈,姿态沉静,自成一方天地。
风过庭树,叶影轻摇。
楼下的诗论声、低语声,混着茶香袅袅飘上来,竟真成了一幅“文人雅集”的平和画卷。
而长庚,还在一旁口若悬河的,讲述今早的风波。
将黎韫的应对,与妙玉的博学,描述的绘声绘色。
黎韫只在那几人言辞最无忌惮时,淡淡插了几句。话不多,却字字敲在关节上,引经据典,不着痕迹地将一场蓄势待发的刁难,掰回了“只论诗文,不涉其他”的正途。
而后妙玉方得以从容展露学识,引经据典,娓娓道来,终是让那几个最不服气的,也哑口无言地坐了回去。
林黛玉静静听着,心中了然。
墨阳黎氏的门第与清望,足以让在场大多士子心存顾忌,不敢妄言。
此刻,她亦只能执盏静观,且看这楼下的风云如何舒展。
忽而,楼下又是一阵细微的骚动:
“北静王爷竟也大驾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