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段故意植入的技术漏洞。那个漏洞的逻辑链条被完整切分成了三个部分,分别存放在不同的服务器上。导师拿到的是第一部分,资本拿到的是第二部分,真正的核心陷阱藏在第三部分,明天,当导师以为自己在用这个漏洞质问苏砚的时候,那段代码会在法庭大屏幕上完成自我拼接,反向他手里那份伪造证据的篡改时间戳。顺带把十年前毁灭证据的真正时间牢牢钉在案卷里。
“这就是你当初在茶室说的‘得让他们自己把证据搬上庭’?”陆时衍转头看向苏砚。
“不然你以为我那三天对着电脑在干嘛?你以为我在改PPT?”
陆时衍看着那段代码。他不是程序员,但他能看懂结构。苏砚把一段看似致命的弱点摆在了老师面前,就像在一盘棋里故意卖了一个破绽。那个破绽太诱人了,诱人到任何一个贪心的人都会忍不住伸手去拿。而拿了以后,就再也松不开了。
“贪心的人,总是死在最诱人的陷阱里。”陆时衍轻声说,“这句话应该裱起来挂在证交所门口。”
苏砚没接他的玩笑。
“我父亲破产那年,我十一岁。他从法院回来以后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关了一整天。我妈让我去敲门,我端着晚饭站在门口,听见他在里面哭,不是那种大声的哭,是很压抑很压抑的那种抽泣。后来他开门,看到我端着饭站在门口,愣了一下,然后把眼泪擦了,摸我的头说他没事,就是有点累了。第二天他就去工地搬砖了。”她的声音很平静,“从那天起我就知道,一个谎言,可以让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变成他自己都不认识的人。而撒这个谎的人,不会替他搬一块砖,不会替他还一分钱。所以明天,我不是在复仇。我是在告诉那个人——你把别人的生活偷走了,你得还回来。”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没有流泪,但陆时衍从她的声线里听到了一点点极细微的颤抖。那不是脆弱。那是岩浆在地面下流动的声音。
敲门声响起。
两个人同时看向门口。苏砚把那段代码的完整版本——那个将在明天法庭上真正引爆一切的原始脚本——迅速收进包里,只留下一份被抽掉核心逻辑链的“展示用版本”摆在桌上。陆时衍则起身走向门口,手按在门把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