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一个承载着双重恨意与执念的容器。
接着,我诱骗真正的南景司前往北狄一处荒村。
“有猎户说,捡到了公主的尸身。”
我对他说,声音里刻意掺入一丝颤抖——那是我观察他三年才学会的、他思念至极时的语调。
他信了。
他怎么可能不信?
对晴禾的执念早已蚕食了他的判断。
在那里,我用了北狄巫药——不是毒药,是能让人陷入长久昏睡、意识混沌如婴孩的“长生眠”。
这比杀了他更完美:一个活死人,不会腐烂,不会引人怀疑。
将他藏好后,我回到王府。
从此,世上只有一个南景司。
顶着这张脸,我开始了第二步:向沈铮复仇。
灭国之恨,公主之死,都要算在他头上。
我动用北狄暗桩,伪造了沈铮通敌的密函。
那些“证据”漏洞百出,但我知道,皇上不需要真相——他只需要一个除掉功高震主之臣的借口。
朝堂之上,我将证据呈上。
三日后,判了沈家满门死刑。
行刑那日,我亲临监斩。
站在庭院中,看着血光四溅,听着哭喊震天,我心中翻涌的是冰冷的快意。
沈铮,你灭我北狄时,可曾想过今日?
就在侍卫拖出一个小女孩时,我瞳孔骤缩。
“住手!”
那孩子四五岁,脏兮兮的脸上,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更让我震惊的是,她的眉眼轮廓,竟与晴禾有七分相似!
一瞬间,乌隼对公主的思念与“南景司”对影子的执念猛烈碰撞。
“她是谁?”
“回王爷,是府中丫鬟所生,叫花城。”
我蹲下身与她平视:“你不怕吗?”
花城咬着嘴唇,倔强地摇头。
那双酷似晴禾的眼中没有泪,只有一种近乎空洞的麻木——像极了当年在焦土上找到公主遗物时的我。
一个疯狂的念头涌起:我要带走她。
这不仅是为了延续“南景司”这个角色可能产生的执念,更是为了我自己!
我要将这个“影子”据为己有,作为对再也无法触及的公主的替代。
我将她安置在别院,请人教她读书习武。
起初,我的动机复杂:既有扮演所需,更有私欲——我要亲手塑造一个更完美的“晴禾影子”。
她日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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