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十四岁时已宛如晴禾再生,只是气质更加冷峻。
我常常凝视她,开始分不清自己看的到底是花城,还是透过她看到了那个永远失去的公主。
我教她武功,她天赋异禀;
我送她鞭子,她视若珍宝;
我轻抚她的脸颊,她不会躲闪,只是静静看着我,眼中情绪复杂难辨。
十六岁生辰那晚,我喝得大醉,闯进她的房间。
酒精让我卸下部分伪装,属于乌隼的对公主的炽烈思念喷薄而出。
“晴禾……”
我抚摸她的脸,声音混杂着南景司的痴迷与乌隼的痛苦。
她身体一僵:“王爷,我是花城。”
但我听不见。
我紧紧抱住她,像是要抓住一缕幽魂:“别离开我……”
烛火摇曳,我在她身上寻找逝去爱人的影子。
花城始终睁着眼,望着帐顶,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瓷娃娃。
那一夜,界限被彻底打破。
我从真正的南景司那里听说过晴禾身体的秘密——情动时后背会绽放红梅。
可花城的后背始终光洁如玉。
每次亲密后,我看着那片无瑕的肌肤,挫败与焦躁加倍啃噬我的心。
于是,当她第一次失手打碎砚台时,我取出了梅花烙铁。
“疼吗?”我刻意模仿南景司温柔到残酷的语调。
她跪在地上,后背裸露,咬着唇摇头。
烙铁贴上肌肤的瞬间,皮肉焦灼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一朵红梅在她肩上绽放。
我痴迷地抚摸那印记,凹凸感与热度带来扭曲的慰藉。
“这样就像她了...”
从此,“矫正”变本加厉。
她每犯一个错,甚至仅仅是没有完美模仿出晴禾的某个神态,都会换来一朵新的红梅。
有时是在缠绵之后,我会突然觉得她的反应与记忆中的公主仍有差异,便起身取来梅花印,在她压抑的闷哼中,添上一朵新印记。
年复一年,她的后背开满了红梅,旧的淡去,新的覆上,层层叠叠。
我在这些红梅中越陷越深,仿佛这样就能穿越时空触摸到逝去的爱人,同时也更牢固地将这个“影子”禁锢在身边。
而她,从最初的颤抖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当我拿起梅花印时,她会自己解开衣带,安静地伏在榻上。
“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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