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我们自己从零搭建这套体系,时间成本、资金成本、合规风险都高到无法承受。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如果我们连主流CRO都无法合作,那些顶级的医院和专家,凭什么相信我们,把自己的声誉和患者的安危,押注在一家被行业隐形封杀的公司身上?学术界的风向,往往比商业更敏感。”
王胖子一拳捶在桌子上,震得茶杯跳了起来:“妈的!专利打不赢,就来阴的!掐我们的脖子!没有临床试验,AD-7就是一堆漂亮的数据和分子式!诺维这老王八蛋!”
苏幼薇看向一直沉默的林默:“学长,付总监的分析很可能就是现实。诺维生物经营上百年,与这些顶级CRO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长期合作、互相持股、高管互换、甚至联合投资研发管线。他们根本不需要明确威胁,只需要在某个私人俱乐部或董事会议上‘表达一下担忧’,就足以让这些CRO做出‘商业上最明智的选择’。这是生态链层面的碾压。”
林默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平稳。他面前摊开的,不是CRO的联系名单,而是一份关于全球阿尔茨海默症患者分布和主要临床研究中心的地图。
“他们封杀的是‘全球顶级’的CRO资源,”林默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他们赌的是,没有这些‘顶级’资源,我们就无法开展符合国际标准、能被欧美药监机构认可的临床试验。他们想逼我们低头,或者困死我们。”
“那我们怎么办?”韩博博士忧心忡忡,“二期临床启动在即,耽搁不起。每延迟一个月,都是巨额的现金流消耗,也是对患者的辜负。”
林默抬起眼,目光扫过地图上那片被鲜明标注出的区域——东亚,尤其是中国。
“如果我们暂时去不了‘全球’,”他缓缓说道,“那就先扎根‘本土’。”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林总,您的意思是……”付明似乎想到了什么,但不确定。
“中国的阿尔茨海默症患者数量,全球第一。中国的临床研究机构,近年来水平飞速提升,尤其是在国家‘重大新药创制’等专项支持下,硬件和流程正在快速与国际接轨。”林默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中国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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