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熊廷弼把该打的板子打了,他们非说他错。到底要怎么样他们才满意?非要他把辽东丢了,把江山卖了,他们才高兴?”
最终,那书生轻叹一句。
“这就是党争。党争哪有道理可讲?他们眼里没有对错,只有立场。熊廷弼不是他们的人,又太能干、太傲,不肯低头,所以他就得死。”
就在百姓们议论纷纷的时候,上官婉儿也再次开口了。
“所以,这样看来,熊廷弼的嫉恶如仇,以及对这些人的惩戒,就能再次和晴雯对上了。”
“书中晴雯用一丈青使劲戳偷东西的坠儿,而现实里,熊廷弼杖打生员。而徐应登也在先前的奏章里说过,‘盖其居恒以力挽颓风为己任,故斤斤三尺不少假借,期于一惩百儆’——他就是为了扭转不良的风气。”
狄仁杰微微颔首,接过了话头。
“所以这两件事,本质上是一模一样的。晴雯用一丈青戳坠儿的手,是因为她不能容忍偷盗;熊廷弼用杖打生员,是因为他不能容忍有人借公举敛财,聚众闹事,两个人都在用最直接也最不留情面的方式,去维护他们心中那套该有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