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他们虽挂着官衔,却全是虚职,毫无实权。”
“千错万错,错在我这个当大哥的头上,不该让他们替我扛着。”
“增寿当年替朝廷送了多少密报?若非牵连于我,凭他的才干,早该披甲统军、独当一面了,何至于憋屈至今?”
朱高爔指尖轻叩扶手,节奏不疾不徐——他听明白了,这是在替两个弟弟求一个翻身的机会。
这事倒不难办。徐家兄弟个个是将才,放眼朝中也属顶尖。
论情,他们是皇后至亲,皇亲国戚,理当厚待;
论势,眼下大明正厉兵秣马筹备征讨兀良哈,前线缺的就是能打硬仗的将领。
徐辉祖屏息凝神,目光牢牢锁在朱高爔脸上,不肯漏掉一丝神情。
朱高爔从怀中取出几枚早已备好的丹药,轻轻搁在石桌上,药香悄然浮起。
“明日一早,你们三人一道去尚书房寻父皇。这次讨伐兀良哈,跟着老二、老三出征。”
徐辉祖瞳孔骤然一缩,呼吸顿住,死死盯住那几粒丹药,仿佛盯着失而复得的命。
姐姐徐皇后早跟他提过——燕王手中有强筋健骨、返本还元的灵药。
若能服下,他这副病骨支离的身子,还能重新挺直脊梁,跨马执槊!
真男儿,宁可战死沙场,绝不窝囊死在榻上!
他喉头一滚,膝盖一软就想跪下去磕头。
可身子刚往下沉,竟像被无形之力托住,怎么也跪不下去,只能仰起脸,朝着朱高爔深深一揖。
朱高爔神色未动,语气平和如常:
“大舅,这礼免了吧。传到我娘耳朵里,怕又要念叨我‘不懂礼数’了。”
另一边,刚领着瞾儿出后院的徐妙锦,脚步忽地一顿。
她悄然贴墙而立,侧耳细听石桌那边的动静。
当听见朱高爔一句“旧事不提”,她唇角倏地一扬,笑意如春水破冰,又甜又亮,几乎晃眼。
随即牵起瞾儿的手,哼着小调,蹦跳着往花园深处去了。
此时,燕王府门前。
一袭红衣的女子,携两名侍卫、一名侍女缓步而来。
侍女举着油纸伞,伞面斜斜遮住主子头顶,自己半边肩膀却曝在烈日之下,汗珠顺着鬓角滑落,却纹丝不动。
身后两名侍卫静立如松,烈日炙烤之下,脊背挺得比青竹还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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