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堂便在御花园西侧。
江夏王直起身,目光在她略微苍白的面容上停留片刻,关切道:“婶母气色看着欠佳,可是天凉受寒了?”
他语气真挚,满眼都是晚辈对长辈的敬重,全然没有半分逾矩。
沈持盈心头微窘,她不过年长他四五岁,这一声声“婶母”听得她有些尴尬。
她只得敷衍回应两句。
江夏王却似乎没看出她的疏离与勉强,反倒温声寻着轻松话题,细细同她说起御花园的趣事。
他年纪虽小,却格外会察言观色,专挑轻快闲适的话说,语气干净又耐心,半点不让人觉得冒犯。
沈持盈听得入了神,竟真的放松下来,同他多说了几句。
约莫两刻钟,一阵带着冷意的脚步声骤然传来。
沈持盈下意识回头望去。
只见帝王身着玄色龙袍,面色沉凝,周身裹挟着寒气,正大步朝这边走来。
桓靳目光也落在沈持盈与江夏王身上,眼底瞬间覆上层寒霜,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只见他们两人并肩而立,一个娇艳,一个清俊,立在蜡梅树下,竟莫名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