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浓烟,呛得人直咳嗽。
念冬从姜小草怀里溜下来,跑到周大勺跟前,蹲在地上,拿小手帮着扇风。
周大勺赶紧把她拉开““哎哟我的小祖宗,这烟熏眼睛,你躲远点。”
念冬跑到旁边的一块大石头后头,她捡了几根干枯的茅草根,递给周大勺:“爷爷,用这个,不冒烟。”
周大勺接过茅草根垫在最底下,拿火柴一划,火苗终于窜了起来。
姜汤熬好了,每人只能分到浅浅的一个碗底。
王大牛端着碗,走到陈麻子跟前,把碗里的姜汤倒了一半进陈麻子的碗里:“麻子,谢了。要不是你拉一把,我今天就交代在水里了。”
陈麻子端着碗,撇了撇嘴:“滚蛋,老子是怕你把那块好石头给砸坏了。赶紧喝你的,喝完了去捡柴火。”
天色渐渐暗下来,风声盖过了水声。
峡谷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战士们挤在一起取暖,没人说话,只有柴火偶尔发出劈啪的声响。
沈厉川靠在石头上,把念冬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给她暖着手脚。
念冬很乖,不哭不闹,手里捏着白石头在沈厉川掌心里画圈圈。
半夜的时候,马小亮带着两个侦察兵像泥猴一样回来了。
他身上的棉衣被荆棘划破了好几道口子,鞋都跑掉了一只。
马小亮跑到沈厉川跟前,气喘吁吁:“连长,查清楚了。上游三里地有个废弃的拦水坝,塌了一半。”
“不是被水冲垮的。堤坝顶的口子是新的,还有火药烧过的印子,肯定有人故意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