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滚烫结实的腹肌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喂!你干什么啊……”苏婉婉脸颊腾地烧了起来,使劲往回抽脚,“脏不脏啊你,快放开!”
“脏个球,自个儿媳妇的脚,老子嫌脏?”
陆霖川两只胳膊像铁钳子一样把她的腿弯箍得死死的,眉头拧得老高,“冰得跟井里捞出来的铁秤砣似的,就你这身子骨,明天非得趴窝不可!”
他一边用体温死死焐着,一边空出两只厚实的大手,笨拙地在她脚心涌泉穴上使劲打转揉捏。
大老粗根本不懂什么穴位推拿,全凭一股子蛮力瞎按,按得苏婉婉又酸又麻,眼泪差点掉下来,偏偏心底又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软烂情绪。
煤油灯的光晕摇曳,把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粉刷的白墙上,交叠在一块儿。
苏婉婉手里的钢笔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低着头、满脸认真伺候自己脚丫子的黑脸汉子,心头莫名一动。
视线落在他后颈上,那里有一道半寸长的淡红疤痕,那是当年在老山前线被弹片擦过去的死里逃生。
“刚才小林拿来的报纸,我看了。”苏婉婉轻声开口,嗓音有些发软,“南方有些地方,已经开始组织老教师重新编写初高中教材了。霖川,大院里那些人背地里怎么说,我其实不在乎。”
陆霖川手底下动作没停,哼了一声:“一帮嚼舌根子的老娘们儿,眼红咱们工坊挣钱,理她们干啥。”
“工坊挣钱,是眼下的活路。”
苏婉婉微微倾过身子,双手撑在大老粗宽阔沉稳的肩膀上,闻着他领口淡淡的烟草气与汗味:
“可我想往前走。”
她顿了顿,语气轻得像羽毛,却透着一股敲钉拔铆的韧劲:“我不想一辈子只当个做衣服的个体户,等过几年大门彻底开了,外头的世界大得很。我想去大学,我想去摸真正的精密机床、搞大型工业设计。我想站在能看得最远的地方。”
屋里安静极了,只有墙角老式挂钟发出的滴答声。
在这个连买包火柴都要凭票的年代,一个军官家属、带着个孩子的女人说要考大学、搞大工业,换作大院任何一个男人,大概都会觉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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