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那点笑意压都压不住,“沾到了,我帮你擦。”
他凑过去,鼻尖蹭过她的鼻尖,那点奶油蹭到了他脸上,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近到呼吸都搅在一起。
沈渺心跳漏了一拍。
“甜的。”裴野说,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确实糖放多了。”
沈渺推了他一把,没推动,耳根红得能滴血,“你妈在呢。”
“她看不见。”
操作台那边,郁温蘅背对着他们往烤盘里倒面糊,好像什么都没注意到。
郁温蘅把新的一炉蛋糕推进烤箱,擦了擦手,走过来在沈渺对面坐下。
她看着沈渺吃蛋糕的样子,忽然伸手,把她垂落在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
“好孩子。”郁温蘅说,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以后常来。”
沈渺咬着蛋糕的动作顿了一下,嗓子眼发紧,“嗯”了一个字出来。
她低头继续吃,眼眶有点酸,但没让自己红。
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一个长辈这样看过。
裴野退开一点,把沈渺鼻尖上残余的奶油蹭掉,拇指在她脸颊上多停了两秒,“还吃吗?”
“你帮我拿一块巧克力的。”
“宝宝,你自己有手。”
沈渺抬脚在桌下踢了他一下。
裴野闷哼一声,笑得更深了,起身去拿蛋糕,回头看她一眼,目光里那点东西很软,软到沈渺自己都没察觉地把脸埋进了手里。
窗外的银杏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厨房里烤箱的指示灯一闪一闪,面团在里面慢慢膨胀。
沈渺想,这样也挺好的。
……
疗养院结束后,裴野又故作神秘地带着沈渺去了个另外的地方。
山顶的夜风裹着草木清苦的气味,从山谷底灌上来。
沈渺察觉到了什么。
灯串是陈林提前布的,沿着山顶观景台的石栏缠了两圈,暖黄的光晕一盏一盏亮着,把整座山头点成了一盏大灯。
场地最重要的花是他自己挑的,白雏菊和满天星混着堆在石台正中,没有玫瑰。
沈渺的助听器上别着一朵白雏菊,是他当时送的,后来她知道了也没换过。
车停在半山腰。
他牵着她的手走上来,一路上没怎么说话,沈渺以为他只是想来看星星。前阵子连轴转了好些天,好不容易喘口气,来山顶吹吹风也正常。
但到了山顶,她站住了。
灯亮着,花堆着,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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