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靳言在医院走廊里听完了所有事情。
沈渺靠在重症监护室门外的墙上,脸色跟墙壁一样白。傅舟站在她旁边,难得地没说话。厉靳言的手腕上的勒痕没结痂,但他没有先去看自己的伤。
“还好吗?”他的声音有点沙哑。
“卡瓦尼家缺敢把筹码全推出去的人。”沈渺的声音很平,“他放了你,给了全部通讯记录的原件,答应出庭作证。”
“马尔科被叛乱,他背后的人是厉承钧,通讯记录全在。”
厉靳言闭了下眼,他睁开眼的时候,目光里有一种很沉的东西,像是把所有的怒意、恨意、算计,全部压缩成了一个点。
“辛苦了,外面的事我出去处理。”他说。
沈渺点点头,“你身上的伤……”
“皮外伤。”厉靳言打断傅舟,“我死不了。”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监护室的门,“他怎么样?”
“手术做完了,子弹取出来了。”沈渺说,“医生说没什么问题,就是醒来需要时间。”
生命体征稳定,但就是醒不过来。
查不出原因。
厉靳言的眉头拧了一下,但随后却什么都没有多说。
这种时候做比说重要,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厉先生。”霍远洲的声音很平静。
“裴野在蒙特卡洛的医院,手术后昏迷不醒……查一下他之前的人体实验的用药记录。”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我马上查。”
厉靳言挂掉电话,坐进卢卡派来接他的车里。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他没合过眼。
卢卡负责地中海沿岸的势力清洗。马尔科的残部、厉承钧在欧洲的暗桩、那些帮厉承钧传递消息的中间人,卢卡用了最古老也最有效的办法,一个一个拔。
厉靳言负责信息层面,和卢卡共享情报网,把厉承钧这半年在欧洲布的所有线头全部扯出来,连带厉家货运线的灰色业务,一起打包交给了国际刑警。
国外的火,三天灭干净。
国内,沈渺那条视频的余波才刚刚收尾。厉崇山被约谈,厉家股价连跌五天,市值蒸发两百亿。
唯一的问题是,厉承钧跑了。
厉承钧的私人飞机目的地不明,国际刑警发了红色通缉令,但人已经消失在航线之间。一条咬过太多人的蛇,终于钻进了草丛。
蒙特卡洛私立医院,重症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