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正经到厉靳言的动作停了一拍。
“现在？”他的嗓音还带着刚才那点哑。
“就现在。”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一点，把凌乱的头发拨到耳后。她的耳朵还红着，脖子也红着，薄衫的领口歪了，露出一边肩膀，上面有一道他刚才留下的浅红印子。
但她说话的时候眼神是稳的。
“你要当爸爸了。”
厉靳言愣住了。
整个世界放不被人按下了暂停键，窗外有鸟叫，楼下有人按了声喇叭，冰箱在嗡嗡响。这些声音都在，但他什么都没听见。
“……什么？”
“两个月了。”汪筝的手还按在他胸口上，“走之前我就查出来了。你被抓走之后我才知道的。没来得及跟你说。”
厉靳言的手在抖。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好像在确认这双手是不是自己的。
“两个月。”他重复了一遍。
“嗯。”
“你……”他的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你一个人……这些天……”
“我一个人扛得住。”汪筝的声音也开始发抖了，但她死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只要你能好好的就行。”
厉靳言把汪筝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紧到她能感觉到他在发抖。
“安安知道吗？”他说。声音闷在她肩窝里，带着水汽。
“等他放学回来再跟他说。”
“好。”
两天后，厉家发布了正式公告。
厉崇山因涉嫌经济犯罪被依法拘留，厉氏集团由厉靳言暂代董事长职务。
消息一出，网上炸了。
厉家以前在公众眼里是低调的豪门，产业分布在航运、港口物流、海外贸易，平时不显山露水。这一炸，什么都翻出来了。
厉崇山的私生活、厉家的家事、两个私生子的恩怨，全被媒体挖了出来。
舆论一边倒地骂。
骂厉家，骂豪门，骂资本。厉氏的股价两天跌了百分之十八。
厉靳言上任第一天，把厉家名下的慈善基金会注资额度翻了一倍，从集团流动资金里拨。
对外公布的时候写得很明白：厉氏集团承诺将本年度利润的百分之五十用于公益捐助，包括教育扶贫、医疗救助和灾后重建。
消息出去之后，舆论没立刻转向。
骂了一天之后，风向开始松了。有人开始算账，百分之五十的利润是什么概念。有人开始翻厉靳言的履历，发现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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