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黑点。
二十多岁白手起家,做海运物流,跟厉家的产业一直分开走的。
甚至有人翻出他这些年私下资助的几所学校,从来没宣传过。
三天之后,股价稳住了,厉家的这一波劫难终于熬了过去。
……
郁成礼是在第三天的时候坐不住的。
他坐在自己的书房里,桌上摊着手机,手机上是厉氏的股价走势。绿线跌下去又爬上来,爬出一个浅浅的弧线。
他在等厉家塌。
厉崇山进去的时候他就等上了。
厉家没了老大,两个私生子互相掐,外头舆论汹涌,股价跌到谷底,这棵大树会从根部烂掉。到时候郁成礼只需要伸伸手,把厉家的航运线、港口资源接过来,裴氏那边趁裴野昏迷蚕食几口,他的版图又大了。
但厉家没塌。
那个冷面孔的厉靳言上来第一刀就把自家钱袋子砍了一半,砍得干干净净毫不心疼,舆论的火烧到一半被浇了一盆冷水。
郁成礼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
他得去找裴野。
沈渺跟裴野分手的消息,郁成礼早就确认过了。裴野现在就是一具躺在病床上的空壳,裴氏群龙无首,正是他伸手的好时候。
他取了玉扳指戴上,叫了司机。
京市第一医院,高干病房区。
郁成礼到的时候,走廊里很安静。安保站在电梯口,查验了身份才放行。他穿着灰色羊绒大衣,皮鞋在走廊里踩出笃笃的声响,拇指上的玉扳指随着步伐微微转动。
他走到裴野的病房门口。
门开了。
但堵在门口的人算不上裴野。
沈渺站在门里。她穿着一件白色开衫,袖口挽了两道,露出一截细手腕。
桃花眼冷的像一面结了薄冰的湖。
“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