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他不能缺席。你们安心准备,别的什么都不要管,什么都不要多想。”
温以然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她没擦,走过来握住沈渺的手,握得很紧:“好。我们给你留主桌。留两个位置……菜也留他的,酒也留他的。”
傅舟别过头去,狠狠抹了一把脸,再回过来的时候又是那副混不吝的样子:“行,主桌。他位置我留着,酒我替他喝。等他醒了,连本带利吐回来,一分利息都不能少。”
出门的时候,傅舟在走廊里又停了一下。
“沈渺。”他说,没回头,“撑不住就说话。朋友不是摆设。我这条命都是他的,别跟我客气。”
……
婚纱是温以然挑的,一共挑了三次。
第三次,她把沈渺和汪筝一起叫上了。
电话里她是这么说的:“我一个人做不了主,傅舟那帮兄弟的嘴我信不过,你们俩来,替我把关。”
地点是一家私人工作室,整个下午只接待她们一组。落地镜从地板顶到天花板,一屋子的白纱挂在那里,被空调的风吹得轻轻地晃,晃得人眼晕。
汪筝怀着孕,四个多月了,小腹已经显了,进门第一件事是找沙发,找到就赖着不起来,一双平底鞋踢到一边,开始指挥。
“试那件,鱼尾那件。你腰好,不穿鱼尾浪费。”
“你到底是来陪我,还是来当评委的。”温以然笑。
“评委有出场费吗。”
“有。喜糖管够,喜宴管饱。”
“成交。”汪筝拍板,转头又指挥沈渺,“渺渺,前面那件,缎面的你摸摸。你就说这料子好不好。”
沈渺伸手摸了一下。
凉的,滑的,像一捧水从指缝里过。
“很好。”她说。
汪筝看着她。
汪筝这个人,泼辣,痛快,怀孕之后更是什么话都敢说,天不怕地不怕。
但这一刻她只是看着沈渺,看了好几秒,忽然放软了声音:“渺渺,你摸料子的时候笑了。你刚才笑了,你自己知道吗。”
沈渺愣了一下。
她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
她已经很久很久,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在笑了。
温以然从试衣间里出来,一身鱼尾,缎面从肩头一直流到脚踝,腰线收得极漂亮。
整个工作室的人都安静了。汪筝吹了声口哨,吹到一半被自己呛住,咳了半分钟,咳完指着镜子里的温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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