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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得能听见楼下车流的声音。
沈渺看着那张卡,看了几秒,然后抬眼看他。
“谢迟。”她说,“谢谢你来。
“但是不行。”
沈渺的声音听上去有点不开心,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和裴野已经领证了,他只是睡着了。我不会在一个睡着的人背后,往前走哪怕半步。”
“这跟道德没关系,跟你也没关系。”她说,“是我的心就这么大。已经装满了,一件东西都塞不进去。”
谢迟看着她。
看了很久很久,他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很涩。
他拿起那张卡,站起来,很慢地把椅子推回原位,动作一丝不苟,像给自己这段心事收了个尾。
“输给京圈太子爷……”他说,“输得不冤。他要是知道你今天这些话,能从病床上直接跳起来。”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
“渺渺姐,他要是敢一直睡。”谢迟的眼睛红了,“我去病房,站在他床头,一句一句骂醒他。你信我。”
门关上了。
沈渺坐在原地,看着桌上那捧向日葵,看了很久。
然后她听见旁边有人哼了一声。
“向日葵。”那个声音说,很嫌弃,“什么品位。跟我抢人的人,就这品位。”
沈渺没理他。
但她嘴角弯了一下。
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办公室的灯只开了她头顶那一盏。她没走,也没批文件,就坐在那张宽得离谱的椅子里,看着窗外的城市。
“你真是太辛苦了,宝宝。”那个声音在她旁边说。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会客桌边上,一条腿搭着另一条腿,正低头研究那捧向日葵,“不过我有点吃醋了,怎么办?”
“凉拌。”
沈渺笑了下,笑完了她说:“傅舟结婚,我答应他们,替你出席。”
那个声音安静了一下。
“主桌?”他问,“那你替我随份子,随厚一点,让傅舟那孙子念叨一辈子。”
沈渺看着窗外的灯,一盏一盏。
“好。”她说。
池苒的电话是傍晚打来的,不容拒绝:“出来。今晚我包场。你不出来我就去医院堵你,郁阿姨已经答应给我开门了。”
池苒包的是一个小小的livehouse,卡座在最里面的角落,音响震得地板发麻。
以前池苒带她玩,玩得野,但今晚不一样。今晚池苒点的全是果盘,气泡水,一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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