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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见他这么叫。
连名带姓，一个字一个字。她偏过头，看着他，副驾驶上的男人侧脸轮廓很深，眉骨的影子落在眼窝里。
“那天在董事会，你签字的时候，手抖了一下。”他说，“你以为没人看见。我看见了。”
“委屈什么。”他说，“那些东西，本来就是给你的。”
绿灯了。
车往前开。
“还有。”他说，“向日葵那小子，有一句说得对。我要是知道你说那些话，我能从病床上跳起来。我现在就想着这个。我天天想……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我就能跳起来。”
沈渺靠在车窗上，忽然就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下来了。
她抬手抹掉。
“裴野。”她说，“我想明白了。”
“嗯。”
“我这辈子，是离不开你了。”
副驾驶上安安静静的，没有声音了。
沈渺也没有再说话。
她靠着车窗，看着城市一路往后退。眼泪流干了，心里反而空出一块很安静很安静的地方，像一间收拾干净的屋子，只等一个人回来。
第二天，沈渺没有上班。
上午十点，陈林打第一个电话，没人接。
十一点，第二个，没人接，直接转入关机提示。
下午一点，他去了公寓，没人。
陈林站了三分钟，然后他转身下楼，自己开车，把沈渺可能出现的地方，一个一个跑了一遍。
都没有。
傍晚六点，他回到医院。
病房里，郁温蘅坐在床边，脸色发白，手一直攥着裴野的手，一句话也不说。
桌上的晚饭，一口没动。
池苒闻讯赶来，妆哭花了一半，站在走廊里反复念叨，“昨晚好好的。昨晚我亲手送她上的车。上车前她还在笑，她跟我说替我开心，她还在笑——”
傅舟的电话打到了陈林手机上，第一句话就是“你他妈是怎么看人的”。
不是冲陈林生气，是真的担心沈渺。
汪筝当场就要从家里冲出来，被厉靳言按住了。
那位新接手厉家的男人打了个电话给陈林，声音一如既往没有温度：“调她昨晚到今早所有的路面监控，需要人手，说话。”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沈渺，可她就像是消失了一样。
厉靳言的人几乎将京市翻了个一边，却怎么也找不到沈渺的消息。
就在人心晃晃的时候，裴野醒了。
霍远洲被紧急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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