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时候占了一面墙,闻设计师围着转了两圈,蹲下去改裙撑的位置,“您走路重心在左脚,裙撑挂点要偏移半寸,不然走十米就歪。”
鱼尾那一套上身,池苒当场鼓掌,“就它!天呐这腰!”
话没说完,沈渺抬了一下胳膊,闻设计师摇头:“袖口不行,右侧袖压太紧,仪式上举捧花会不舒服。”
试到主纱的时候,闻设计师亲手从人台上取下来。
那一套,缎面在灯光下几乎是流动的。
上身收得素净,后背一整片细钻织成的星河,裙摆摊开来铺满了半个试衣厅,缎面上用同色系的丝线,绣满了极淡的暗纹。
凑近了才能看清那一片暗纹,全是向日葵。
一朵一朵,从裙摆边缘一路蔓延开,铺满整条裙子,向着上身生长,越往上,花盘越小,到胸口的位置,收成一朵含苞。
沈渺站在三面落地镜中间,低头看那满裙的向日葵,看了很久没说话。
“裴先生的要求。”闻设计师在旁边轻声说,“他说,要绣,但不能扎眼,只让她一个人低头看得见。他说……”
设计师翻开随身的本子,念了一行字。
“她说,菩萨要是真长眼,孤儿院的窗户外面就不该结冰。所以他想让她低头的每一秒,都看见有东西在向着光长。”
镜子中间,沈渺的眼圈慢慢红了。
池苒别过头去,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抹完假装看天花板。
珠宝在二楼的保管室,保险柜开了整整一面墙。
主项链是祖母绿,七克拉的主石,垫在一圈老矿切工的钻石上,绿得像深潭。闻设计师的助手小心捧出来,又捧出配套的耳饰。
“裴先生单独要求的。”助手说,“左边是耳坠,右边是骨夹,就绕在助听器外面,一点不压。”
沈渺拿起那只骨夹对着光看。细碎的钻石绕成半环,弧度服帖,内缘垫着一层极薄的软绒。
池苒在旁边小声感慨:“你这男人,这是选对了……”
试衣厅里静了两秒。闻设计师推了推眼镜,别过头去继续改他的鱼尾纱。
都说豪门出情种,还真是。
主纱之后,是头纱。
四米半的长度,头纱的下摆比裙摆还要长出一截,纯手工的苏绣蕾丝,绣娘绣了一百多天。
闻设计师展开它的时候,两个助手一人托一边,蕾丝垂下来,像展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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