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叩下去:“我怎么受的伤?”
苍鸢攥着袖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您坠崖了。在城南的山道上遇到了埋伏,是肃亲王的人,您为了护着属下,带着属下一起跳了崖。属下后来在崖底找到您的时候,您已经昏迷不醒了。”
顾温羡的目光从苍鸢脸上移开。
“这桩婚事,”他开口,“是怎么来的?”
书房里安静了一瞬,苍鸢和夜枭对视了一眼,夜枭先开了口:“是皇上赐的婚。皇后娘娘的侄女,平妻的身份。主上昏迷不醒的时候,肃亲王在朝中步步紧逼,齐国公府需要一个能稳住局面的由头,皇后娘娘便提出了冲喜。”
顾温羡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住了。
他重复了一遍那两个字:“平妻。”
夜枭没有再说话,书房里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过了好一会儿,顾温羡才开口,声音不高不低:“那东跨院住的是谁?”
夜枭的面色几不可察地变了一下,苍鸢垂在身侧的手也微微攥紧了衣料的边角。
两人都没有立刻回答。
顾温羡的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然后将这个问题的答案收进心里:“行了,你们先下去吧,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夜枭和苍鸢应了一声,转身退出书房,他们来我的二人沿着游廊并肩而行,日光从廊檐的缝隙间漏下来,在两人肩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走了十几步,谁也没有先开口。
最终还是夜枭停住脚步:“主上方才问东跨院住的是谁。”
苍鸢也停下来,偏过头看着他:“你觉得主上……是真的不记得了,还是暂时没想起来?”
夜枭沉默了片刻:“这个问法,很明显说明他不记得那院子里住过人了。”
苍鸢的眉头皱了一下,攥着袖口的手指紧了又松。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然后开口:“那这事要告诉世子妃吗?”
“要说,但不是现在。”夜枭的声音低了几分,“主上刚醒,很多东西还没理清楚,世子妃怀着身孕,身子重,听了消息难免会多想。”
“等主上自己捋顺了,想起来了,再去东跨院,比我们先把话说死要好。”
苍鸢只是点了点头:“那就先不说。可世子妃那边……她等了这么久,主上醒了却不来,她会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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