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
夜枭没有回答,只是抬脚继续往前走。
苍鸢在原地站了片刻,也跟了上去。
东跨院比往日更安静些。
青禾蹲在井台边洗菜,水流声哗哗地响着,可她的耳朵一直竖着,听着院门口的动静。
洗了几片菜叶,忍不住抬头望一眼,又低头继续洗。
孟嬷嬷蹲在灶房门口择豆角,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目光也不时往院门口的方向飘一下。
沈玥宁坐在廊下的摇椅里,手里拿着一卷书,安静地翻着,日光从她身侧流过,在她肩头镀上一层温润的淡金色。
青禾实在忍不住了,放下手里的菜,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到廊下,小声说:“世子妃,奴婢方才听前院的人说,世子去寿安堂敬完茶之后,就去了书房,在书房里待了大半个时辰了,一直没出来。”
沈玥宁翻了一页书:“他刚醒,身子还没恢复,在书房歇一歇也是应该的。”
“可……”青禾咬了咬唇,“他醒了这么久,怎么也不来东跨院看看您?”
沈玥宁端着书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随即翻过那一页,声音依然平稳:“他刚醒,很多事情还没理清楚,等他理清楚了,自然会来的。”
青禾张了张嘴,想说方才夜枭和苍鸢从书房出来时的表情不太对劲,可看见沈玥宁低垂的眉眼和微微抿紧的嘴角,又把话咽了回去,转身走回井台边,继续蹲下来洗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