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药,干咽了下去。苦涩的味道在舌根炸开,但脑子里的噪声像被切断电源一样瞬间消失了。世界重新变得清晰而冰冷。
"门,我找到了,等下我们一起去。"
"你疯了?今晚护士刚发过疯!"魏诚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抗拒。
"你能听见脑子里面的声音吗?还有那团阴影。"
魏诚没有说话。
"我们快没时间了。"陈渊用陈述事实的语调说道。
"行。"
随着护士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陈渊和魏诚披着斗篷向锅炉房出发。
两人轻车熟路,很快到了门前。
锅炉房的门没有上锁,陈渊握着门把手,用力向上提,带着这股劲儿慢慢推开了这扇充满铁锈的门。
潮湿,闷热,旧铁和热水的气味,还混着一股什么腐烂了很久的东西,锅炉在角落,已经凉了,旁边是水管,地板上有长久积水留下的水渍。
两个人进去,把门带上,开了随身带的小手电,分头找。
墙边,柜子后面,锅炉底部,水管接头处——什么都没有。
陈渊蹲下来,把地板扫了一遍,水泥的,有裂缝,有积尘,有几个深一点的坑,是什么东西压过留下来的。
魏诚在锅炉旁边转了一圈,停下来,"没有。"
陈渊的余光看见一团淡蓝色的光影在门口由弱变强。
拉起魏诚,披上斗篷,往锅炉后面躲。
小女孩的幽影,这次没有唱唱跳跳,而是带着一种悲伤的气氛,周围的光晕都淡了几分。
她在煤堆旁边的铁板上站了一会儿,低着头,好像在悼念什么。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陈渊两人等了好一会儿,确认她没有再回来,才往小女孩刚才站着的地方走过去。
地板上有一个把手,铁的,嵌在水泥里,边缘有一圈细缝,不仔细看和地板融在一起。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
魏诚把把手扣住,往上拉,地板的一块动了,沉,往上掀开,露出一个往下走的台阶,下面是黑的,一股气味从里面涌上来——腐烂的,陈旧的,还有别的什么,胃开始不舒服,作呕的冲动突破了脑子对生理的克制。
两个人站在那里,没有立刻下去。
陈渊把手电探进去,光圈打下去,能看见地面,水泥的,潮湿的,反光。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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