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的弧度圆润而柔和。
她的脖颈修长,锁骨在布衫的领口边缘若隐若现,肤色是那种常年不怎么见太阳的白,在清晨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泽。
“你醒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试探,像是怕他还不舒服,“烧了三天,我还以为你还要多睡一会儿。”
张锦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认识这张脸,前世他认识了她很多年,但那时候他们之间隔着很多他已经不想再想起的东西。
现在这张脸年轻而干净,眼睛里没有那些后来才添上去的疲惫和隐忍。
她站在井台边,手里还攥着那根提水桶的绳子,红头绳的尾端被风吹起来,轻轻拂过她垂在胸前的那一缕碎发。
“丽娜。”
他开口叫了一声,声音有些哑。
陈丽娜愣了一下。
他很少直接叫她的名字,平时都是叫“喂”或者“哎”,她以为他还在发烧,走过来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她的手指很凉,带着井水的温度,贴上他额头的皮肤时激起一阵细微的凉意。
她的指腹有薄薄的茧子,是常年做活磨出来的,但不粗糙,贴着他的额头时有一种不容忽视的触感。
“没烧了。”
她说,像是确认了什么事情,收回了手,“锅里还有粥,我给你盛一碗。”
她转身往灶房走去,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看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你站在那儿干什么?
进来坐。”
张锦看着她走进灶房的背影,在那扇低矮的门框里闪了一下,然后消失在光线暗处。
他站在院子里没有动,晨风带着槐花的香气从他身边穿过,吹得他衣摆轻轻摆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手干净而年轻,掌心有薄茧,但还没有经历过太多风霜。
他慢慢握紧了拳头,感受着指节弯曲时那种清晰的力量感。
“这一世。”
他低声说,声音被风吹散了,只有他自己听见。
他松开拳头,迈步走进了灶房。
灶房不大,灶膛里的火已经生起来了,火光映在墙壁上,把整个屋子照得暖融融的。
陈丽娜正弯腰往灶台上放碗,碗里的粥冒着热气,在晨光中形成一缕缕白雾。
她直起腰的时候,碎花布衫的领口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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