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仿佛那钱不是于莉挣的,而是有人直接从他口袋里掏走的。
可于莉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凭什么能进轧钢厂?
那工作又是谁给她安排的?
阎埠贵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
隔着缭绕的烟气,他慢慢转过头,朝倒座房阴影里的何雨柱望了过去。
何雨柱!
一定是傻柱那个王八蛋!
之前他为了让阎解成去轧钢厂堵于莉、去轧钢厂大闹把人逼回家,故意让杨瑞华在老大耳边煽风点火,信口胡诌说于莉和傻柱之间肯定有猫腻。
那时候,他不过是拿这话当个幌子,纯粹是想激起阎解成的邪火,好让老大冲到厂里去胡搅蛮缠。
可如今顺着这一桩桩一件件细细一琢磨……
阎埠贵后背猛地窜起一股凉意,心跳骤然漏了半拍。
不对!
那哪是自己凭空编排出来的?那分明就是真的!
他现在敢百分之百肯定,何雨柱和于莉这两个人之间,绝对早就有了不清不楚的苟且勾当!
阎埠贵的呼吸越来越粗。
夹着烟头的手,也跟着轻轻发抖。
于莉连初中都没念完,又没什么过硬的关系,凭什么说进轧钢厂就进轧钢厂?
那可是上万人的大厂!
别说正式工,就算只是食堂里的临时帮工,外头照样有一群人抢破脑袋。
何雨柱凭什么帮她?
非亲非故,白送一个月十八块五的工作?
笑话!
阎埠贵活了大半辈子,从来不相信天底下有白占的便宜。
因为他自己就没白帮过别人。
但凡往外掏一分钱,他都恨不得从对方身上抠回来两分。
他自己是什么人,瞧别人自然也是什么人。
于莉虽说离过婚,可模样、身段都摆在那里。
再一想到何雨柱娶的是农村来的秦京茹,阎埠贵只觉得脑子里“啪”的一声,所有算盘珠子全对上了。
这两个人肯定早就勾搭上了!
何雨柱看上了于莉,这才借着食堂副主任的身份,把她塞进轧钢厂。
这不就是以权谋私吗?
往小了说,是乱搞男女关系。
往大了说,那就是干部生活作风有问题!